因为背书,我‘厌恶’了李白十几年

年幼的我,对李白的“厌憎”,几乎是一种纯粹的生理记忆。那是晨读课上因背诵不畅而涨红的脸,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后面永远接不上“奔流到海不复回”的焦灼。诗句于我,是铅印的方块字,是需要攻克、默写、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