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曾改变

“尽管妇女的威风已经超过了丈夫,毛拉已加入了酒徒的聚会”,吉普赛人穿过马孔多二十户村落,温斯顿用古老纸张记下二加二等于四,卡夫卡变形的甲虫昏厥在地,狂人大喊吃人吃人吃人,英慧推开半空中颤抖的筷子...

我的忧伤像一条鱼落入水缸那久未更换的、腐烂的水涌入口、鳃布满血管的鳞小片是我密密的神经在水里,还有薄薄的氧要轻轻的吸入不惊动水中的浮粒既怕吸食太少又怕吞食过量落得窒息而亡